治跌打的药酒来。”说完又看向宜香,“你跟我一起。”
宜香得了这话,赶紧点点头。
“才人……”对吴才人,云栖是满心愧疚,她低着头,没脸去看人家,“叫您受惊了。”
“方才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下,我如今哪还能好好地站在这儿。你不许胡思乱想。”吴才人用一贯温软平和的嗓音对云栖说。
云栖摇头,“不,说到底,这就是我的错。”
吴才人懂云栖的意思,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云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这些事从头到尾都只是宋氏一人的错,她迟早要被自己的轻狂毛躁害死。”
吴才人望着西屋的方向,眼底闪过一道云栖从未在这双眼中见过的寒光。
……
“你说你是练过金钟罩还是铁布衫,何必要用你这条小细胳膊去挡,就该用脚踹,一脚把那疯子踹翻才解气。”赵姑姑一边往云栖伤处贴土豆片,一边念叨说。
云栖听了这话,眼睛亮了又暗,抠着桌角一脸懊恼,“原来还能这样呀。”
对方出拳你出脚,攻他下盘,这不是打架的基本套路吗?云栖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赵姑姑忍不住问:“你没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