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姑暴脾气上来,撸起袖子就要进屋教训玉玢,却被云栖给拦下了。
“姑姑,她这两日心情不大好。”
赵姑姑哼笑一声,没好气地说:“她何时好过?惯得些毛病。”
云栖往赵姑姑跟前凑了凑,有意压低了声音,“姑姑,她这回是真不好。我听宜香说,这两日,玉玢每天夜里都偷偷起来哭。”
赵姑姑不屑道:“她哭什么?哭旧主来了却不搭理她?”
不愧是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的赵姑姑,她明明还什么都没说,也从没跟赵姑姑提过玉玢之前曾向她打听有关景嫔的事,赵姑姑心里却明镜似的,好像什么都知道。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听宜香说,她哭得挺伤心的。想来她心里应该真的很挂念旧日的主子。”
赵姑姑目光如炬,“她究竟是心系旧主,还是放不下她往日做大宫女时的风光,她自个清楚。”
应该都有吧?云栖想。
赵姑姑冷冷地往屋里瞥了一眼,又接着说:“好日子谁不想过,却不想着自己把日子过好,偏要去指望别人,还指望那最不该指望的人。也不想想,那位若真当她是心腹,信得过她,当年又怎么会把她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