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奴婢帮宜香上药的时候,宜香也帮奴婢擦了药。”
“有个能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姐妹真好。”吴才人说,眼中除了羡慕,还夹着丝丝缕缕的痛色。
“呵!”一声鄙夷之意甚浓的嗤笑声从窗外传来。
循声望去,发出这声嗤笑的不是玉玢又是谁。
吴才人吓了一跳,云栖也一样,心道:玉玢这阵子真是越发神出鬼没,邪气的很。
背光的缘故,云栖看不清玉玢此刻的神情,却能感觉到玉玢目光幽幽,恶鬼一样,像是要把谁生吞活剥了似的。
吴才人不言语,只是盯着站在窗外的玉玢。
云栖知道,吴才人还是宫女的时候,曾与玉玢在同个屋里住了好几年。
吴才人与玉玢大概也曾是一对要好的姐妹吧。
现如今,吴才人应该还是把玉玢当姐妹,可玉玢却把吴才人当仇人。
吴才人看着玉玢,目光坦荡,神情自若。
云栖越发相信,无论是对旧主景嫔,还是对旧日的姐妹玉玢,吴才人都是问心无愧的。
原以为吴才人的冷静会激怒玉玢,却不想玉玢竟突然笑了,还笑得异常愉悦。
“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