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我就跪。”她拿起一旁的一小碟粗盐和一只柳条,开始学习古人刷牙,含糊不清的开口。
管事大娘说过,奴才跪主子,天经地义,凤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莲儿不知道她的用意,也不敢答话。
“莲儿?记住了吗?”凤瓷松又叫了她一声。
莲儿不敢再沉默,艰难的开口:“可是......管事大娘说奴才给主子下跪,是天经地义的。”
“那管事大娘有没有说过,对主子的话要绝对服从呢?”凤瓷松拿起一旁打湿的巾帕,擦拭着脸颊,反问。
莲儿回想了一下这月自己学的这些规矩,“有的......”
“那就对了呀,现在你是我房里的人,我不让你跪,你就不用跪。”凤瓷松很满意这小丫头被自己套了进来,她走到铜镜前坐下,向她眨眨眼,“来帮我梳头吧。”
“是......”莲儿觉得这个凤小姐有些奇怪。但也丝毫不敢怠慢地走过去为她梳头,“小姐想梳什么式样的?”
“嗯......你觉得什么样的比较好看呢?”真不是凤瓷松故意为难这丫头,实在是自己对古代的发型一窍不通啊,穿越前她自己就手残到连卷发棒都用不好,平时只有在tony老师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