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易风”旗下的大型娱乐场所的门前。简谦泽知道这地下是易南风的练场,暗暗紧了紧裤腰带,等着待会儿稍微反抗下不要被打死。
才进去,易南风一反在人前的贵气模样儿,解扣子,扒衣服,两下之后竟然脱掉了上半身,光着膀子扔了衣服,简谦泽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今天活着出去就是老大手下留情了。
这简谦泽好歹在部队上练了这么多年,早不复少年时的单薄,身上的腱子r多着呢,真本事也学了不少,可是他的那些在易南风跟前g本不够看。随后就看见简谦泽一遍遍的被扔出去,然后提着脚又一遍遍的被摔了好几遍,简谦泽挣扎着站起来,又被轰倒,最后索x也不起来了,由着易南风出气。
最后一遍,易南风看简谦泽半天没有动静儿终于不再打了,坐下来,等着简谦泽重新醒过来。
呻、吟了一下,简谦泽真的想死了,身上的器件儿都不是自己的了,往下了,易南风打得也太有技巧了,人往死里疼,可是伤不到内里,这是生生疼死自己还是怎的?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儿。”易南风上半身还裸着,看见简谦泽醒了过来,这会儿总算不再笑眯眯的了,y沉着脸,简谦泽翻过身仰躺着。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