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酒瓶推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简艾白扯了扯嘴角,道:“有啊。”
“……”钟漫简直要被她气死,斟酌了一会儿,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要不然,你回去求求厉远生?”
简艾白刚靠回沙发,听着她的话,扭过头静静地看着钟漫,目光沉寂如同无波潭水。
钟漫有些不自在,道:“起码厉远生比王五洋好多了……”
简艾白一言不发。
“我说真的……”
“不可能!”简艾白眯着眼坚决地打断她,语气执拗地近乎发狠。
她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挣扎着爬出来一点点,凭什么他们让她回去她就得屁颠颠地跳回去,她什么都不怕,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他们想要逼她就范,除非弄死她。
***
一月十八号,叶井放了假。
一放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跟她们一起把N市稍微大一点的酒吧都泡了个遍。
那天以后,简艾白再没去过三零。
平日里出去玩儿,也只能选择一些以前没去过的酒吧。
简艾白从来不在这些酒吧里重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