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想着怎么尽快熟悉这些药材的摆放,可以帮上瑾睿的忙,出份力,疏忽了别人对她这么个瞎子的不信任。
这时遇上了,虽然能够理解别人的担心,心里仍十分难过,瞎子终究不是正常人啊……
瑾睿冰言冷语的打发人家走,她知道他是维护她,但这么做也太过不近人情。
她听见瑾睿重新配了药,听见有人跑走,只以为是他放下那狠话后,也觉得过了,所以另配了药给那人。
心想帮他,不想却让别人对他的做法产生怀疑,强烈的内疚卷袭着她,脸上阵白阵红。
瑾睿好象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又在给另个病患把脉,收回手,写了药方,别写边念了遍。
等了片刻,不见玫果有所动作,淡淡的睨了她眼,“怎么不配药?”
玫果僵杵在那儿,咬着唇,垂着眼睑,脚尖在地上轻轻的来回磨。
“配药。”瑾睿重复了遍,声音比刚才又冷了许。
等着诊治的病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刚才瑾睿配过副药和玫果配的完全 样,但玫果终是个瞎子,副药完全正确,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运气好,刚巧那几样药熟悉,扫了眼他们身后人高的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实在难相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