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冷酷的血液,杀剥皮师时,她心跳乱了,但这杀第二个人,却平静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静立在旁的释画眼里露出赞许的同时,又闪过抹担忧。
强壮的家仆,也不取兵器,两手端着她的头,轻轻拧,只听‘咔’的声骨骼轻响,‘雅儿’瞪大了双眼,头软软的耷了下来。
雅儿呼吸在这瞬间加快,眼里露出丝快意。
玟果也不看‘雅儿’淡淡的道:“拖出去。”
“外面那个该怎么处理?”两个家仆上来拖起‘雅儿’的尸体。
“并处理了。”玟果阴冷的声音隔着屏风飘出,老鸠吓得鬼哭狼嚎,转眼又是‘咔’的声响,嚎叫声嘎然而止。
雅儿艰难的略抬起头看向玫果,沙哑着声音,“你真的认得我哥哥?”
玟果点了点头。
“证明。”雅儿直直的看着她,眼里有丝期盼。
“也对,你不该随便相信人。”玟果歪着头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个小玉瓶,还是上次她手臂烫伤,谨睿夜访留在她床头的。
将小玉瓶放到雅儿鼻息边。
雅儿深深吸了口气,眼神慢慢柔起来,她还记得哥哥从小就喜欢竹子,他的许东西,都带着这样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