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寻求一点安慰。可是今晚,当他提前结束工作,满怀期待赶回家想和她好好温存的时候,她却在外面游荡——
“哥,你是不是很累了?”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许思予立刻提出建议,“你先在床上等我,我洗完澡马上去找你,好不好?”
“……用那瓶牛奶香味的沐浴露。”许樵隔着裙摆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股。
“嗯,知道了。”许思予忙答应道。
许樵松开手臂,让妹妹从自己怀里钻了出去,“把那件刺绣的白色睡裙穿上。”他继续叮嘱道。
“……好。”许思予应了声好,顿住走向浴室的脚步,拐进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去找哥哥说的那件睡裙。
那是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是两个月前许樵去巴黎出差给她买回来的礼物。法式内衣是出了名的精致昂贵,单单是这一层在重点部位绣上几朵白色小碎花的薄纱,就比许思予穿的洋装还要贵上几倍,而且这玩意还不能穿出去见人,根本是装饰性大于实装性。但是偏偏许樵喜欢这种东西,前前后后给她买了好几套,性致一上来总是让她披着这些衣不蔽体的布片陪他睡觉,许思予抗议了几次,没有效果,只好自暴自弃随他去了。
也幸好许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