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在疼痛中想起它尖利的指爪和牙齿,吓得强忍了许久的眼泪漱漱而下,当即哭得难以自抑。
她一哭起来,肢体抽动间难免牵动了那里,体内一缩一放的反倒像是她有心痴缠着那东西不放似的,撩拔得耳边的雄性喘息声又加重了几分。
人鱼掐着她的腰往下压,滑溜溜的巨物就这么抵进了最深处,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欺压到脆弱的花心上去。
于瑾又是疼痛又是害怕,加上落水后吃了苦头,再被这只怪物折腾上了,体力和心力大量消耗,很快就累得连圈住人鱼颈脖的动作都难以维持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作,掐在她腰上的双掌宽大且坚固,并不因为她的瘫软而放松分毫。
见她往后仰倒躺在鱼尾上,它也不管不顾,仍然握着她的腰上下颠弄,一副只要能继续抽插肉穴就完全不在乎她会怎样的样子。
事实上,人鱼确实不在乎她会怎样。
粗长坚硬的性器反复把肉壁撑展到极致,一进一出间,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杂在一起,听得她羞耻至极。
痛得久了,于瑾的情绪渐渐镇定下来,呆呆望着洞口外面狭小的天空,一时间连自己都搞不懂是痛楚消失了还是身体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