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一定揍他个半死……”她抚了抚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叹了口气,又道“可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不能没了这孩子。”
郁辛闻言,久久之后才道:“没事,以后,爹爹养着你……和你的孩子。”
“谢谢爹爹。”郁珠树面上漾起了浅笑。
那段情不在了,留下孩子,到底还有个念想。郁辛不敢想没有了她自己要怎么活下去,若能相安无事地在这春山上过下去,他也不再奢求什么了。至于那套为她置办的嫁衣,若日后她能遇到真心待她的男子,便让她穿上那身衣服出嫁吧。
这段时间,郁珠树常常梦到面目模糊不清、声音也不真切的男人,可就是这个男人,在她的梦里和她极尽缠绵之能事,对她说尽了海誓山盟。她深信这人必是自己腹中孩子的生父,他也许是有什么苦衷,所以才不得不离开了她……
女儿忘了那段孽情,父女二人自然也没有理由同床共枕了。郁辛在她的屋里放了玄冰,重新回到了以前的单身生活状态。只是,他对她的态度,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自从在女儿身上品尝到放纵的快乐,郁辛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想要变回原来那个无欲无求的自己已是不可能了。虽然在心底无数次告诫自己切不可再犯错,可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