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汁水。
“好、夫君每天、每天都要喂女儿吃肉棒……”郁珠树第一次尝试后入,还是被放在茶几上摆出如此可耻的姿势,——不能看着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感觉下身火热非常,——莫不是爹爹的视线正看着那里,看着她的穴儿一边流水一边吞吃他的肉棒?“爹爹要当女儿的夫君,和女儿乱伦……夫君的肉棒是女儿的东西……”
“好,说得好……真是天生的荡妇!”短短的一晚就让她摸清了自己的脾胃,竟然懂得说这么些香艳的淫话来迎合他的趣味了,真不愧是他的女儿。郁辛念及她年幼,昨晚又做得太多,本想和风细雨地慢慢温存一番,却被她这份淫性激得血液沸腾,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顶进她软嫩的身体里面去,再也不分离。
“爹爹喜欢荡妇,女儿就做荡妇……”她前后摇摆臀部去迎合他的抽插,粗长硬物进出间带来强烈的刮磨,她能体会到麻痒的肉穴被逐寸撑展到极致,而后又逐渐失去填补的过程,每当他进入到尽头顶着花心摇动,她都怀疑自己要承受不住这份饱胀了;而当他退出去,她又觉得下腹部空虚难捱,真叫人失落。
“怎么这么乖了?”郁辛在她水润的肉穴中奋力抽送,“早知道插插小穴就能让你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