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没有一处不酥软,害羞躲避时更是有种欲拒还迎的娇媚感,郁辛对这样的女儿迷恋不已,“难道……一刻也离不开夫君了?”
“夫君……”药性上来了,郁珠树满脑子混沌,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只觉得抱着自己的男性怀抱既温暖又安稳,让人身心都为之沉醉了。
郁辛抱她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宽大的手掌一只隔着衣物覆住她娇小的玉乳,一只则撩起裙摆,消失在她的两腿间。不出所料,她的腿心湿漉漉的,丰沛的汁水都快渗透裘裤溢出来了。他听着她越发娇媚的喘息,手指在女儿家轻飘飘的裙底下动作,钻进裘裤中后,很快如愿摸索到那道微微闭合的肉缝。两片花瓣摸起来还有些肿胀,不知饱受一夜奸淫后的嫩穴裸露出来会是怎样一幅勾人的景色。他不急着玩弄女儿饥渴的嫩穴,倒是对穴口上颤抖的硬挺肉珠很感兴趣,用指腹压上去后打圈般反复地揉捻,逗得她不时娇吟、轻颤。女儿的身体在性爱方面有着堪称天赋的敏感程度,这种无论被如何对待都会很快动情的体质实在很合他的胃口——他动过把她调教成性奴的念头,如今看来也许都不必进行刻意的调教了。
“怎么不乖乖在屋里等我回去?饥渴得等不及了吗?”他揪住俏生生的肉珠轻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