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又一声“夫君”,在挑起他父性本能中对女儿的怜爱的同时,也深深地刺激了他的男性本能。明明还保有分辨对错的理智,可不知为何,他却顺着她那错误的称呼附和上去,“女儿,忍着点,夫君要为你解毒……慢了就耽误了……”
合欢散的药效发挥到了极致,除了对快感的本能追求,郁珠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了。她无意识地抱紧他的颈脖,两具肉体的每一次相撞都会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柱在她最痒的地方来来回回地抽插,柱身上浮凸的筋脉刮过肉壁,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了!尽管肚子被顶得不断隆起棒状的肿块,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心只想他插得更深、更用力。她忘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谁,一张呀咿呀呀叫唤个不停的小嘴不知顺着他的教唆喊出了多少声媚意横生的“夫君”……
郁辛多年不近女色,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沉寂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机会把理智冲开一个缺口,体内的那头野兽再也不受控制,驱使着他的身躯在女儿娇嫩的身躯上尽情地发泄起来。她是他的女儿,可她也是个女人,他要拯救她的生命,也需要一个女人陪他度过今后的每一个漫漫长夜……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嗯…啊……好舒服……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