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竟鬼使神差地对着她微张的粉嫩双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唔~~~”郁珠树还没放弃挣扎,他这么吻下来,更是坐实了她心底对他的“老色狼”“臭流氓”的控诉。
“你跟谁学的那些话?”强迫着她和自己唇舌交缠了片刻,半晌后郁辛才放过她的嘴唇,贴在她的唇角边哑声问道。
“你管我跟谁学啊,呜呜呜……”郁珠树又是屈辱又是气愤,换作平时,被他抓住这么审问她早就把老底交代出去了,可现在她不知怎的心中有股大无畏的勇气,竟然一点也不怕他了。
至于跟谁学的……要让他知道可就出大事了。一起生活的师兄师姐们都是年轻男女,在这么寂寥的春山上难免会生出些暧昧来,闲着没事时郁珠树满山溜达,她的轻功好得很,常常来去无踪的,都不止一次见过有男女在僻静处办那羞人的事儿了。郁辛自身不近女色,虽然从来没有明确禁止门下弟子之间发展私情,可这春山是他的地盘,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地盘被人弄得乌烟瘴气的。郁珠树长大后慢慢懂得了一些事,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对什么事视而不见,无意中撞见了那些事也只在心底偷偷羞耻,从来不会去跟别人说,更别提“告发”到爹爹这里来了。
郁辛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