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个孩子,一直和他生活在春山上,天性天真单纯……就算让她脱衣服,她也不明白是要做些什么吧。
“啊?”郁珠树顿时有点傻眼,连这么贴身的衣物也要脱?难道要把她扎成全身披针的刺猬?她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的双臂,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家爹爹,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就看到了男人赤裸着精瘦上身的样子,“爹爹,怎么你也脱了?”是要用内功帮她把毒逼出去,穿着衣服不方便吗?
郁辛不想跟她啰嗦,大手一伸,抓住围在少女胸前的粉色绣花薄布往上掀去,两团娇小的玉乳各顶着一点俏丽的粉色蓓蕾,在他的眼前轻轻颤动。即使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荒唐事,他的初衷是为女儿解毒,不该掺杂丝毫欲情,可面对如此美景,向来清心寡欲的他还是禁不住呼吸一窒。
“哇!爹爹……”胸口突然一凉,郁珠树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的双手下意识护在身前,却没想到郁辛趁她分心,竟然转为去脱她的裘裤了。长到十四岁,郁珠树朦朦胧胧知道有些事是不该做的,比如让男子碰自己的身子。可这人是她爹,他是要帮她解毒的,应该……没关系?她心中一半困惑一半羞耻,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
“来,躺着。”女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