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隐居生活,无奈总不能如愿,天天对着那些个收得不情不愿的弟子,他哪能摆出什么好脸色?更不用说家里还有个三天两头上房揭瓦的小祖宗,女孩子家打不得,就算他打得下手,那小混蛋溜得比猴子还快,每每想起这些事情,郁辛就气得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
郁珠树坐在房梁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下方一男一女的互动。
这是她爹郁辛的房子,因为不想被抓去跟师兄师姐们一同学医,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郁珠树胆大包天地直接躲到父亲这里来了,而事实证明这样真的很安全,她在这儿躲了小半天,不仅安然无恙,没想到还看了一出戏。
“先生,我就要下山了,多谢先生这五年的栽培,这杯茶徒儿敬您。”美貌的年轻女子福了福身,捧起手边的一盏茶,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敬了过去。
被称为“先生”的男子正是郁辛。根据郁珠树的推测,自家爹爹至少已经三十五岁了,可那张俊秀的书生面孔怎么看都像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也无怪乎那女的对他迷恋至此——给郁辛敬茶的女子是他的弟子之一,郁珠树还得喊她一声三师姐。按照春山上的规矩,这些拜郁辛为师学医的人只能在这里停留五年,无论学到多少医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