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的玩具在穴口和花核上磨来磨去真的很舒服,不过她知道把整根肉棒放进小穴里,让它来回摩擦穴壁、顶撞花心会更舒服.明明那天做到后来她都可以顺利地吞掉这根大肉棒了,为什么今天又不行了呢?穴口被撑得隐隐传来撕裂感,芙蕾咬着牙一点一点把柱身往里面推进去,耳朵也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下身传来的咕唧声响,——卡得太紧了,小穴条件反射地抗拒过分庞大的入侵者,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换成他来的话,肯定会更可怕的.
唔……小母马的小穴,看来要每天都插上几次才行呢,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忘掉公马肉棒的形状了……又变得这么紧了,简直就像她刚刚破身那样,——明明已经失去贞洁,品尝过交配的快乐,还要矜持到什么时候?干脆一点接受他的侵犯,和他一起堕落不好吗?冲动的念头一旦升起,就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了,他不自觉地用踩在地上的后蹄刨了刨石板地,马身往前一冲,伴随着身下少女的尖叫声,他感觉到大半截性器被狭窄得不可思议的柔滑肉壁紧紧包裹住了,给我乖乖吃下去,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他兴奋得声音都沙哑了.
其实她不肯受着又能怎么样?公马的大肉棒已经深深地插进小穴里,芙蕾的腿心被他重重地撞了这么一下,不仅小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