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话,根本没有拿来论对错的价值,她还没学会玩味这份仅限闺房之乐时的小情趣,所以这会儿正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呢.
不过,如果老师想要我当小母马,那我就是老师的小母马.她冲他眨了眨眼睛,配合着上唇那一圈喝完浓汤后留下来的白色泡沫,那模样显得既狡黠又可爱.
.…..怎么办,赫伦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满足的性欲,似乎又再抬头了.
几天前那场发疯一般的交配过后,看着被蹂躏得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孩瘫软在他的马窝里,他的心里不能说没有一丝愧疚.那时,她因为害怕他再次骑上去泄欲,失去意识前仍然记得紧紧蜷缩着身体,把饱受奸淫的下身藏起来,赫伦看见她身下那片由精液形成的湿痕一点点扩大,便知道自己在她体内灌注了人类雌性难以承受的大量精液.
这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事,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他能给出的唯一补偿就是对她负责了.
老师,这里我不太明白.坐在桌前认真看书的少女回头叫他,右手的食指压在摊开的书页上,指着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啊,我看看.赫伦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凑上前去准备指导她的学习.
可没等他看到她手指的地方,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