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这次让你自己来.诶?
他看了一眼她的床,这张床是为小姑娘做的,是承受不住他的体重的.刚才他骑着她动了这么久,这张床还没塌,真是个奇迹.他笑了笑,把芙蕾抱起来,转身往楼下走去.
老、老师?从以前开始,每天早上她都会穿戴整齐才下楼,可是现在老师要把没有穿衣服的她抱下楼,她一时间有些慌张.
雄性半人马从容地迈动四蹄拾级而下,到了楼下,绕到书架后面,把浑身僵硬的少女放在他铺在地板上的窝里面,然后他自己也卧了下去.
这个圆形马窝的下面垫着厚厚的一层干草,上面铺了一面被子,中间部分被赫伦的体重压得凹陷下去,正好形成了一个四周高中间低的窝.芙蕾小时候也常常在他的窝里玩耍.她一边回忆以前的事,一边转身去找他,还未坐定,就看见他马腹向上四蹄朝天躺在了那里.
这姿势愚蠢到了极点,赫伦是有自觉的,——这就像是敞开肚皮任人抚摸的猫狗.但是唯有这个姿势能满足他的愿望了,按照刚才那样交配虽然是符合半人马的身份,但他想亲眼看一看自己的性器是怎么被少女腿间那个贪吃的嫩穴吃下去的,这个执念太强烈,不达到目的的话他将会一直惦念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