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吃点,这糕得趁热着好吃”李总管扬声又说了这么一句,眼泪却差点落下,垂首低声细语:“李道师那丹炉,大得很。”
夏泱的心沉了又沉,这是成了李道师丹炉里的柴火了?
她身子微微发抖,他们不过是在一边伺候着,谁也不可能知道他噩梦到底是何,他害怕被宣泄出去因为噩梦而变成那鬼样子,竟是把近身伺候的十几个人都杀了。
若不是她机缘之下听到那些话,自己若顺着他安排的走下去,取了心后是不是也只不过个柴火。
如此想着,她神情变得冷冽,看着跟前落泪的李总管,还有他依然颤抖的手,细声道:“李总管,这事与您无关,错不在您,你莫要·····”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莫要放在心上?怎的可能,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这些事,皇上只会假手于他。变相的,那些人,是逝在他的手里。
可也是被逼无奈不是,不过奴仆,主家还是天子,他怎反抗得了。
李总管闻言摇了摇头,是他亲眼看着侍卫捂着嘴巴往脖子上一个一个抹杀的,也是他看着侍卫把那些人扔进去的,怎会无关?
他这一身洗不干净了,死了怕也是地狱都不容的。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