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泱一愣,有些不知所措,语结道:“你··你··做什么。”
宋衍低头不语,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昨夜不过摸着有些粗糙,现在看却那么惊心。本是一双白嫩柔夷,就连手指尖都破皮,指甲里也尽是血污,手掌之上就更不用说,完全看不到一点好的皮肤。
他轻轻抚着,破开的皮已干在手上,刺手。
也刺他的心。
夏泱微微使力抽回手,往身后藏了藏:“不小心摔了,过几日也就好了。”
宋衍嗯了一声,只觉自己心都揪成了一团,难受且痛。
他这样子倒让夏泱有些无措,只笑了一笑,起身往放吃食的地方走去,边走边道:“还得委屈你吃些冷食了,也不知阿兴见到国公没有,一会我再去寻个隐秘的山洞,安全些。”
所谓狡兔三窟,他们也不能一直在这一处等着国公爷来,呆久了难免痕迹明显,若是那些人先发现他们,可就真无退路了。
宋衍也知这道理,可只要回不了京都他们便是危险的,直直了身子,背虽痛,行走该是无碍的,他们还不如往京都方向去,能遇上祖父最好,遇不上,若是幸运能避开回京都更好,只一路都得小心些了。
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