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了,她还问有何不可?他便没听说有那个女人称王称帝了,便是如她这般尊崇无上的,大邺百年也只她一人。祖父为何如此糊涂。
夏泱大致猜到他的想法,也不气恼,向来男女之间就无什么公平可言,她无心罢了,若有心,那个位置她怎的就当不得?
想到日后是一线的,也不打算瞒着他,笑道:“这京都是吃人的鬼,陷人的泥潭,若是你想保护一个人,当如何?”
宋衍想都不想就回道:“自是送出京都,远离是非之······”
‘地’字卡在喉间,他直视着夏泱,难道是他想的那样!
果然就见夏泱点头:“京都这浑水他若趟进来就出不去了,只能在水混之前先送出去,再者,他需要改变。”
这话宋衍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夏远逸那人,为人太过和善善良,犹豫不决,行事难以果断,推上那个高位,这些都是致命的。
他也曾劝过他,与他说他不争未必就能逃得开,除非像三皇子遁走江湖,可夏远逸还是如常行事。
“他可知?”宋衍又问。
夏泱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摇头,眼中厉色:“此事万万不能让他知道。”
他若知道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