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在他的身后下了马车。
医馆里人不算多,等了一会儿便等到了,大夫看见了今羡额头上的那块红红的地方,有些肿了,他交代了一下,并没有开药,只是拿了一个小布袋,往里头加了些许的中药外敷。
左右折腾了不过一刻钟左右,再次坐上马车的时候,温白白似乎是明白自家娘亲要敷药,上了马车就往顾归酒的怀里钻,顾归酒一只手抱着它,一只手将药袋递给了今羡。
今羡接过,沿着疼意把药袋往自己的额头上贴去,马车颠簸了下,她没拿稳,往下移了些,正好给一直观察这边的顾归酒逮到机会了,他将温白白放在了马车中间的桌子上。
掌骨分明的大手抢过了她手心里的药袋,蹙眉,似乎很不耐的道:“朕最不喜毛毛躁躁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的人了。”
说完,他将药袋移到了她的伤口处,许是力道有点儿大,她嘶了一声,秀气的眉头蹙起。
顾归酒将手的力道放轻了些,先她拒绝前开口道:“等会儿广寺人多,现在快些把额头上的包消下去,广寺人多,不知道会不会认出你,朕不想被人说三道四,届时说朕堂堂一个皇帝,居然为难一个世子妃那就有理说不清了。”
今羡本想说那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