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娇娇没去。
因为她被纪星琅打包带走了。
等醒来的时候就是一处荒山野岭,她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正在沐浴更衣,然后就晕了过去。
“无耻。”
她瞥了一眼自顾自斟酒对饮的纪星琅,起身就要走。
“咦,苑师妹,走什么?”
“不走难道还要跟你相处吗?”她手腕被纪星琅扼住,冷冷相讥,“纪师兄,你怎么不去多照看照看昏迷不醒的纪师妹,非得把我绑出来。”
纪星琅盯着她一笑:“樱萝不需要我担心。”
“哦?”苑娇娇一怔,弯唇,“可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劈手就走,纪星琅闲闲道:“苑师妹,你要真回去,那就只能是送死的。”
纪星琅语气里混杂着幽冷的戏谑,她浑身一凉,顿住了:“纪师兄,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苑师妹可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纪星琅眸光慵懒,稍稍用力,挑起她下颌迫近,清晰的脸孔映入。
“天底下可怜的那么多,偏就你好运,能被修为高深的沈肆师叔带回南衡,传授法术。为了你阴寒之体,甚至要陆斯舟每月都为你运功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