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从锋利的刀尖破开的口子里滑落到下面的玉杯里。
浑身光裸的女人很乖巧地跪在地上任凭别人给她放血。
她的身上很白,看不出来缺了血以后脸上的苍白,也看不出来她被别人看光了身子的害羞和被别人鱼肉的害怕。
我坐在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实际上十四岁的男子身边。
为什么说他看起来二十岁呢,因为他喝着别人的血还说没战场上杀死的敌人的血混在一起酿的酒好喝。
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他看起来也确实很成熟很让人捉摸不透。
但这样让人觉得捉摸不透的人正面无表情地将我的一缕青丝像发带一样的把玩在手中。
九妈妈跪在地上,地上铺满了波斯绒毯,她的膝盖应该没什么事。
她时不时地看我一眼,可能是担心又可能是放心。
她很优雅的跪着让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现在都是行尸走肉,故作正常。可能是我太过紧张了吧。
因为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展现她唯一的用处,放血,我的心有点疼。
同样是女子,我就可以坐着,其他人就要跪着,甚至是放血给我身边的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