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折扇,一手扶着栏柱,凤眼流光溢彩,道:“这么巧啊,今日月色甚佳,若不咱们对弈几局?”
摸透了几位美人的心思,欧阳愠话锋一转,又说:“两个月前,我家表妹被她的两位堂姐陷害,应该是几位出手救了她,此事虽说最后小事化了了,但易连城已经怀疑上了你们,不信的话,几位公子可以去侯府外看看。这个时辰,外面正巧有几个行脚商反复在巷子口走动,这都快深更半夜了,哪里来的行脚商?”
关于侯府外面的探子,沈墨等人早就知晓,也知道易连城此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上次为了救乔桐,无奈之下只能打晕了他,就算他已经笃定是沈墨下手,段家人也不会在意。
三位少年的镇定超乎了欧阳愠的预料。
她眸露贪婪之色,像春日里围绕着鲜花飞舞的浪蝶,此刻就恨不能拍打着花花翅膀,在三位美人跟前招摇过市:这个年纪就能如此沉稳,关键是长的好如斯俊美,若是娶回冀州,我欧阳家的下一代定会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沈墨俊脸微沉,本想去看看乔桐的忏悔书写的怎么样了,欧阳愠委实难缠。
段瑞被欧阳愠看的心里发毛,面颊又不由自主的滚烫了起来。
段珏是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