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额头,“你就这么着急下水,不就是只乌龟吗,就算想要下水玩也要等天气暖和些,或者我直接带你去温泉里玩,怎么就那么跳下去了。”
抿抿唇,萧寒没有开口,清澈的目光中透出三分迷惑,有那么严重吗,而且不管玉宁同不同意他都是要下水的,总归他在跳下水之前还是跟长辈打了声招呼,为什么这么生气。
玉宁叹了口气,姐姐去世得早,这个孩子虽然顽强地生存下来,却已经不知道怎样珍惜照顾自己了,就好像是只要活下去就好,病了疼了累了都无关紧要,因为连生存下去都是问题的时候,这些都已经是无关紧要了。怜惜地摸了摸少年的脸颊,两人之间的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只乌龟小心地探出头来,玉宁微微转眸便对上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原来萧寒手里直握着那只乌龟,到了浴桶里才松开,玉宁手弹了弹乌龟的脑袋,手捂脸,摇头失笑,真是很久没有人能够让他产生这么的情绪起伏了,还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如此牵动他的心绪了。
萧寒认真地清洗身体,乌龟在少年的身边悠闲地游来游去,水面下的四肢意外灵活地划来划去,不断地扑腾着,玉宁微微挑眉,说起来,没听过乌龟能够在这么热的水中存活,而且还活的这么精神,萧寒在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