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耐心亲自一路护送过来,还用他的名义登门……”武定侯夫人不解地看向盛卿卿,“你到汴京似乎还不到半年?别人都怕他,你倒是和他相处得不错。”
这下盛卿卿点了头。
“他就更难找了,翻遍汴京城有几个姑娘家真不怕他?除了你,我还真数不出来。”武定侯夫人连连摇头,“我听说孟府里他几个堂妹都不敢喊他一声堂哥,全都是规规矩矩喊大将军。”
盛卿卿:“……”她想,等会儿在武定侯府里她得忍着别喊出那声多少叫人有些面上发热的“珩哥哥”。
武定侯夫人虽然没能提供什么关键的讯息,但她绞尽脑汁地将自己记得和盛淮有关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盛卿卿,当年两人之间的对话都磕磕绊绊地复述出来了一些。
——多是吹嘘自己妻子贤惠温柔、儿子文武双全、女儿听话贴心的话。
盛卿卿听着听着,便感觉好像认识了父亲的另一面似的笑个不停。
盛淮是个性格较为内敛的人,在家中时很少会说这些直白的赞美之词,到外人面前倒是说个不停。
武定侯夫人把能说的都说罢之后,停下来叹了一口气,她说道,“早知道你……我当年该去江陵城看一看的,便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