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你一人,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他试图露出最温和无害的笑容,却不知那笑在他狰狞的脸上,是怎样一副可怖的尊荣。
有幽香从她衣袖中钻出来,扑向他鼻腔,在他晕倒之前那一瞬,看到她朱唇皓齿无声吐出两个字。
“蠢货。”
再醒过来时,他已不在监牢,而是被装在一个大衣柜里,站立着的姿势,手脚皆被牢牢捆缚,嘴也被堵上。
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他强行稳住心神,听到外面更声响起,沉闷压抑,已经是三更天了。
衣柜门“吱呀”一下被打开,他循声望过去,看见幽暗的光影中,她的一双眼睛。
此时,这双眼睛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冰冷,淡漠,还带了一丝恶意。
像地底爬出来的女鬼,前来追债索命。
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想要发出声音,口腔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和她眼神形成鲜明对比的,她的身量娇小玲珑,身上只著一袭雪白的中衣,腰肢纤细,单薄柔弱。
忽然,她甜甜一笑,凑到他耳畔轻声说:“南初哥哥,我请你看场好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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