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甚至还要高得多。
她和裴赐臻玩配合,两人十几轮下来,几乎就没怎么输过。
筹码从一垒,垒到了好多垒。
董瓷兴奋得眼睛发光,两颊红晕,表面上没有多看裴赐臻一眼,长腿却在赌桌底下勾搭他。
细腻娇软的足尖,一寸寸地到处作恶。
幸好,桌子够大,她的腿不够长,不然撩拨的范围就不止是男人的腿而已了……
裴赐臻的眸光愈来愈深,不时喉结滚动,却没有在她的撩拨中失了盘算,下注依然稳狠准。
这是他们曾经最喜欢的游戏,就像是较着劲,看看谁会分神。
谁就输了。
可能太得意忘形,最后还是被荷官看出了端倪:“Are you g?(你是在算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