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薛昔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性别不同。”他哑声道,视线不敢落在周忆之脸上。
很好,周忆之心想,起码哥哥知道他们俩人性别不同,那么至少他不是把她当兄弟,而是把她当正在发育的少女。
周忆之忽然在床上跪坐起来,因猛然起来,眼前一黑,有些不稳,薛昔扶了她一下,她伸长了手,环住少年的脖子,迫使少年不得不微微俯身,身上的白衬衣已经微乱了。
薛昔浑身燥热僵硬得很,偏开头去看别的地方。
周忆之把他脖颈往下拽,薛昔低头,见她膝盖被自己带得离开床面,于是不得不再俯下了一点身。可这样一来,两人的鼻尖距离就很近了,气息吞吐交缠。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醉醺醺的少女注视着他,两只手把他脸捧过来,居然问他这个问题。
薛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眸看她。
白皙光洁的脸蛋,精致得无可挑剔,一双乌黑的眼睛即便喝醉了也透着几分狡黠,嘴唇习惯性上扬,可又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何止是好看。对薛昔而言,她犹如一支漂亮的小玫瑰,但是被笼罩在精致的玻璃罩里,将他远远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