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招惹她,弄的不上不下,难耐极了。
待事了,两人都累到不成,康熙抱着她去洗漱,打趣道:“怎么还这般瘦,一只胳膊都给你拎起来。”
姜染姝捏着他胳膊上的肌肉,温润而又弹性,触感美妙极了,想要揶揄的话便含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
承乾宫的事瞒的很紧,六宫都不知道风声,只同住一宫的乌雅常在知道。
没过几日功夫,宫内风言风语便流传起来,也没明说是谁,只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说几句。
偏佟贵妃心里有事,一听就知道说的是她,当下面子便耐不住,再加上康熙的冷处理,她心里又急又悔,不知该如何是好。
拉着嬷嬷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决绝道:“抹脖子上吊算了,本宫活着还有什么趣味。”
她心里真的难受,康熙不理她,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不管她怎么蹦跶,对方一个眼神都没有飘过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嬷嬷叹了口气,拿锦帕替她拭泪,便轻声劝道:“您拿小阿哥做筏子,就说五阿哥想皇上了,服个软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毕竟他们两个多年的情谊在,又是他表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