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平坦紧实,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话虽这么说, 到底不敢再揉, 两人依偎在一起,絮絮的说着话。
将白腻的柔荑虚虚搭在小腹上,姜染姝神色恬静,若不是御医诊断, 她当真没有有孕在身的感觉。
“等开年身子稳了再举行册封礼,还是现下趁着轻便?”康熙一时有些纠结。
贵人册封礼不比答应,要上玉碟祭告天地, 一整套礼仪下来很是费功夫。
姜染姝也跟着纠结起来, 她咬了咬葱白的指尖,歪着头道:“还是不着急吧。”
这事怎么说呢, 行册封礼更加名正言顺些,可是因事耽误了也没什么要紧。
她觉得孩子更重要些,再就是玉碟十年一改, 就算行过册封礼, 也不一定有她名字。
这就是很多阿哥七八岁伤逝,玉碟没有排行的原因。
听她这么说,康熙也不再勉强, 话语声渐渐低了, 室内一片寂静,偶尔有余年喵喵轻叫。
等姜染姝醒来,已是第二日一大早, 她方才醒来,就听到清月惊喜的叫声:“下雪了, 到处都是白的,好好看。”
明月嘘了她一声:“行了,整日里看还不够?莫扰了小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