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以为自己就此风光,谁知道竟然是镜中花水中月,她连皇帝的边都没摸着,又被送了回来,更别提她刚得罪了风头正盛的姜答应,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她。
再一个她才被贵妃阴了一道,旁人都注意到她,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她把什么都想了,东山再起暂时蛰伏虎落平阳被犬欺,甚至连往后的潇洒日子也尽数想了一遍,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是,她竟然被浣衣局拒于门外。
管事皱着眉,说的很清楚:“您如今身份不同以往,这回到这,奴才也很难办啊。”
到底是叫不叫她做事呢,叫她做事,这叫欺辱主子,若是不叫她做事,她浣衣局凭什么白养个闲人。
本来任务就很重了,哪里有空招待她。
看着对方那恶毒的吊梢眼,裴静真更加茫然了,她无助的走在夹道上,就见迎面走来两个宫人,一瞧见她便面带喜色,还不等她上前招呼,就被对方压着往前走去。
那态度瞧着着实不对劲,她面色一变,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那宫人闭嘴不语,深深的法令纹让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条路越走,她的心里就越慌。
当看到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