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腾空了吗?”
她不禁红了眼眶。
“虽然我历史不太清白,可我早已改过自新,不带这样欺负别人的,有过几天考察就罢了,你整整折磨了我这么久。”语气一转,又转回昔日熟悉的狭促口吻了,“不怕我被别的女人抢去?”
“怕就怕得了吗?”她失笑。只有甘愿被束缚的爱才能走得更远。
他将她手中的碗挪到床头柜上,张开双臂,揽住她,见没有反抗,慢慢地拉近怀中,长长第舒了口气。
“我算是有前科的男人,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做我生命里最后的那个女人,好吗?”生怕她犹豫,他又加了几句,“我不会让你猜测,也不会让你担忧,更不会让你委屈。你不要蹙眉头,其实人生不是漫长的,假如我今天得的不是阑尾炎,而是生命不治之症,我们还有机会相爱吗?”
“你胡说什么?”她狠狠地剜他一眼,心心底有根弦在轻轻颤动。不谈生死相隔,就是一松手,也便是一生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珍惜眼前人不比陷在回忆中幸福吗?”
她呆了片刻,抬起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中一疼。她不能让华烨的故事在自己身上重演,她有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