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沉了沉。
“嫣然姐,其实子桓哥就是玩兴重,你好好和他沟通下,他会定下心来的。”她说。
陶嫣然嘴角浮出一丝苦涩,举起桌上的账簿,“他有经商的天赋,又有艺人的不羁、随意,这两者之间是矛盾的,就看谁占上风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做这些,可是我不做行吗?要是没结婚,我完全可以行李箱一提,去北京或上海、广州,做我的车模,让自己过得很好,这世上没有了谁,照样日新月异。但现在我有了陶陶,一切都不同了。。。。。。小涛,怪不得别人讲婚姻是恋爱的坟墓,有了孩子的婚姻更是坟墓中的坟墓,我已不记得我和子桓上次亲吻、牵手是什么时候了,更不谈做别的,呵呵,我们两个人现在一见面,就是两台装满了火药的轰炸机,双方总是被炸得焦头烂额、两败俱伤,不象是夫妻,而象是仇敌。”
“嫣然姐。。。。。。”陶涛同情地看着她眼中漫起的湿雾,不知该如何安慰。
“唉,我干吗和你说这些,你难得来吃一次饭,真是的。小涛,华烨是少有的有责任感的好男人,你千万不要被我的话所影响,你是幸运的。”陶嫣然不好意思地抹去眼中的水渍。
陶涛笑笑,忙把话题扯到陶陶身上,说起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