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然耸耸肩,“她以为我发配边疆呀,还送寒衣,真让人笑掉大牙。”
罗经理摸摸鼻子,含蓄地笑着。
“她。。。。。。不是要去东京办她的那个陶艺展,准备了怎样?”
“这个我不太清楚,左少自己打电话问夫人。夫人说你们已经有几天没联系了。”
“我又不是孩子,还得天天向她备报,我很忙,我在出差中。。。。。。”左修然看到曾琪拉开门出来了,忙闭上嘴。
“左老师,我爸爸在找你。”曾琪晃荡着耳朵上两个象吊环一样偌大的耳圈,新剪了羽西头,刘海齐齐的,眼影画得很深,在夜晚的映衬下,极其妖媚,她亲昵地挽住左修然的胳膊。
左修然甩开她的手,眉蹙着,“有什么事?”
曾琪瞟了罗经理一眼,笑而不答。
“我先进去了。”罗经理很识趣,冲两人点下头。
“干吗不进去陪人家?”她娇嗔道。
“你需要人陪吗?”曾智华的掌上明珠,谁不争着献殷勤。
“那些人又不是左老师。我也不想和那群人在那喝来喝去,要么换个地方,我们两人喝?”玉指尖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她曼声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