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在主子有孕时还能有造化。
尹双儿这样想着,便见气度卓然的男人一手收了剑,脸上带着温柔将梅花枝嵌入窗台玉瓶。
她小意捧了手巾上去,温声道:“世子殿下,早风凉,您擦擦汗吧。”
霍起接过巾子,轻笑一声:“她这样体贴。”
尹双儿心里涌上一股不服气,却愈发放柔了声音:“姑娘还没起,是我见殿下辛劳,自己做了主张,请殿下勿怪。”说罢,盈盈美目一抬,水波潋滟地望着世子,还行了一礼。
霍起唇边笑意一凝,将巾子扔了下去:“你伺候曼曼,少自作主张,才能活得长久。”说罢一身冷冽,转身毫不顾念地走了。
尹双儿蹙着眉峰楚楚可怜望着世子离去的身影,只是这美景竟无人欣赏。
宁兰晨起正捏着霍起送的梅花玩,行竹已经将早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尹双儿没有攀上男主人,也做好了被宁兰发落打骂的准备,在自己房里呜呜地哭。
“她竟有这般心思?”宁兰有些惊异,将梅花枝抱在怀里想了想:“倒确实是个心思体贴的,给我做侍女太浪费了。”
行竹不满:“姑娘,我不体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