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后面的事,才又翻回去找她。
这一夜不知要做多少事,宁兰放心不下,等了他很久,他一进窗就凑上去,鼻子一抖一抖,仍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又去喝酒了!”宁兰以为他是去做正事,根本没备醒酒汤,连忙给他倒茶。
霍起按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回床上坐下:“是有些应酬的事。我没喝多,你不用忙。手上的伤要好好养,先别动。”
宁兰推着男人的胸膛道:“以后出去应酬不许点舞娘,不然就要带我一起去!”
霍起小心避开她的伤口,将手腕握住放到一边,无奈:“带你一起去,还有人能听见我说话吗?”
宁兰立刻反驳:“那你们点这么多美人,怎么就不担心心思不在对方身上了?”
霍起深深看她一眼:“你和他们不一样。”
“不仅是我这样想。”霍起眸色愈发深了:“大部分男人都会这样想。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有几个男人抵挡得住?”
烛火下宁兰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霍起今日喝了酒,自制力有些受影响,不敢乱来。与她和衣靠在了床头,轻轻拍了她的背:“不要多想,我永远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