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冻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很是碍眼的模样。白虎微微将脑袋侧过了一些,露出脖子下面的一点空隙。
这个一看就很舒服的位置果然被那只猫发现了,感觉到它圆滚滚的眼睛盯了自己一会儿,就大着胆子靠了过来。
贴过来的毛冰凉凉的,还带着点潮意,也不知道跑哪儿滚了一圈回来的。
温特沃斯一边嫌弃着,一边将脑袋放了下来,把它压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褚荞被觊觎很久的温暖软毛包裹着,浑身都熨帖了起来,舒服的想在里面打个滚,又怕把这人给吵醒,硬生生给忍住,只动了动小爪子就安静下来,不一会儿睡了过去。
温特沃斯脖子被爪子蹭的痒痒的,却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本来烦躁的心也随着它平稳下来的呼吸声渐渐沉稳了下来。
不多时,他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温特沃斯是被蒂尔的尖叫声给吵醒的,微微动了动脑袋,感到里面的那个小团子还在,又轻轻放了下来。
“亚斯你个大笨蛋!让你给小白暖窝,你暖到哪里去了?!简直睡的就像一头死猪!!”
黑狼被莺鸟啄的“嗷嗷”到处跑,最后一个化形成人,跪倒在地抱着头求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