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都是拿酒来给我擦身子,然后体温就降下来了。”
“这……管用吗?”褚荞倒没听说过这个土办法,见熊豪肯定地点点头,便同意道,“那我也来给小晖擦。”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已将这个别扭的少年真的当做了自己的弟弟,甚至因为上辈子当过母亲,有时候看他就像看着个孩子。
原主父亲也爱喝两口,家中现在柜子里还藏着两瓶白酒没有动过。
就在褚荞举着酒瓶子过来时,褚晖却抓着被角死活不肯让她来擦,脸上还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害羞。
熊豪看不下去了,直接抢了过来:“我来!臭小子事儿还挺多。”
“不要!我才不要你!你们都出去吧,我睡一觉就好了!”褚晖挣扎的更厉害,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
就在褚荞和熊豪没办法的时候,冰凉的声音从旁边淡淡道:“我来吧。”
两人顿时扭头看去,就连被子里的挣扎也停顿了住。
“你,你来吗?”褚荞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世孩子粘她粘的紧了,就被当父亲的直接拎着领子从窗户丢到外面去。
没错,就是直接从窗户丢出去。当然这是面对他们的黑暗哨兵儿子,对着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