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并非不通情理。”
“是。”穆尧答到,满眼的柔情蜜意。
“再说了,以为师的炼药名气,想要有个传人,还不是得排出昆峒?”
柔情蜜意瞬间冻成了渣渣,四周气压一沉,冷声道:“不行。”
褚荞噎住。
“我学,我要学炼药。师尊教我。”
“……”
又变脸了!这么多变难揣的性子,究竟是谁养出来的啊啊!!
……
用完了膳,褚荞避开他回屋泡了药浴。
一个时辰后,她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见外面圆月澄亮,一片静谧安逸,不由站在窗口多看了一会儿。
回来了也挺好,在这峰上,只有师徒两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什么魔尊,什么门派大义,她担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出头了。这么一想,当掌门也是挺不容易的。
轻叹一口气,转回身去盘坐修炼。
丹药和药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