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耍特技吗!想玩儿心跳吗!还要不要命了?!
后背的衣服也被划烂了,天有些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碍不住褚荞的心疼。
想张口骂他几句,可一张嘴声音就哽咽,为了不丢人硬是给咽了回去。眼睛憋的红彤彤,像是一只委屈极了的小兔子,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穆尧心疼极了,弯腰温声道:“荞荞,我真的没事,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重多了。”话一说完,就见小兔子嘴一撇,马上就要哭了出来,连忙改口道,“不对,我的意思是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不用在意……”
“……”围观群众对于第一次见到这般手足无措的穆少将军也是大开眼界。
穆尧不知该怎么劝,正如火上蚂蚱,忽然感到手背一热,一滴透明的水珠在上面啪地晕开,内心瞬间静止了下来。
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让她流下眼泪,就连他也不可以。
她就应该被保护的好好的,可以娇滴滴地去指使别人做事,不受到一点伤害。
就在穆尧忍不住就想这么不管不顾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时,忽听她哑哑的声音说道:“我们回家去。”
系统球忽然发出“滴滴滴”的一串警示音,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