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
“小,小姐?”丽花花的声音中透出紧张,加紧往这边跑。
褚荞逐渐从昏暗中恢复意识,身子微微动了动。
紧接着,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直接放弃思考,只得靠在马车里软垫上轻喘着气,她的指尖还在狠狠抓着绸缎的坐面,上面已经被划出了几道十分显眼的血痕,可见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虽没有精力去分析现在的处境,但心里却潜意识地明白原主已经去世了。在经历过剧痛的折磨,奋力的求生,还是带着不甘就这么走了。
她心中的那股绝望还没有跟着原主一同散去,让褚荞觉得更压抑了几分。
穆尧掀开车帘时,眼前的情景让他的呼吸一窒,漆黑的眸子微闪。
纤细的柔弱的女子横卧在软垫上,墨发倾洒垂落而下,遮挡了大半苍白的容貌,隐约可见挺直的秀鼻微微泛红,一截藕臂探出衣袖,指甲已经裂开却仍然死死扣住坐背,血痕让人触目惊心。
明明娇弱的不堪一击,却又透着一股狠劲,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
穆尧倾身钻进车里,将褚荞环入了怀中,又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指掰开,握入了自己的大掌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