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年一连串的质问搞得有些头大的青年别过脸去,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微微扯了扯嘴角,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就好像在为一只小狗顺毛:“都回燕陵了,我还能到哪里去?不过是进城后才发现今日是花朝节,这副打扮未免太过随意,便想着是否先回府收拾一番再来见你和阿元。”
“不用,穆阿兄怎样都好看,比他们所有人都好看。”少年毫不犹豫地驳斥道,但手中依旧不松,死死地搂住他的腰。
“……”青年。
“……”追来的韩铭元。
“咳,小祖宗,快起来了!”有些不忍直视的韩铭元虽然满脸嫌弃,但还是出声制止道。被解救出来的青年也是松了口气,看向快与他同高的玄衣少年眼露欣慰,笑问道:“姨母姨夫身体可好?这次回来带了些关外野参,本想登门时带去,今日既遇见了,不如就先给你罢。”
韩铭元露齿笑的爽朗:“家里都好,他们昨日还念叨过你何时回来,这野参由表兄亲自送更能讨得欢心罢,我去只会讨嫌,还要被多追问你的行踪!”
“也好。”青年也笑了。
这位被韩铭元称作“表兄”的温润青年就是镇北将军府的嫡公子穆尧,很难想象这般气质仿如谪仙的贵公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