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恋恋不舍地离开她温润的唇瓣,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将她裹牢,“你要保证每天晚上必须回来。”
她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她乖乖吃饭,乖乖敷药,乖乖地准点睡觉,争取早些和弟弟相见。时间过的飞快,她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她终于完全康复,天还没亮,只留了张条子给戚寒,她就快马加鞭地赶回和弟弟一起租住的小屋。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容髓打开门,看到容妍的那一刻,他竟不知道说什幺好,呆楞在那里,他恨,容妍骗他;他怪,自己无能。。。
千言万语梗在心头,他只是温柔将容妍一把搂入怀中,她瘦了,都快没肉了。厚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她竟没有推开,柔柔的手抚上他越发壮实的背,他又长高了,人也结实了。她轻拍他的背像在哄着一个疼爱的孩子。他的臂越收越紧,似乎怕她再次离开他的世界。。。
快被勒抱到窒息,容妍是那样地贪恋弟弟的怀抱,许久不见,他越发像个男子汉了。她有些吃痛地推搡着容髓,玩笑地调侃,“傻孩子,你要勒死我啊!”
容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了松环紧的手臂,接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