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善行。”
薛姮看到方妙涵紧攥手心的动作,轻声道:“如果一个稚子生病需要吃药而又嫌药太苦不肯吃,他娘亲欺骗他说药很好吃,哄他吃了,孩子很快恢复了健康。妇人这种行为是善行还是恶行?”
方妙涵:“是善行。”
薛姮:“如果有人发现他的朋友绝望得想自杀,就偷走了好友藏在枕下的刀,这是善行还是恶行?”
方妙涵心知这次辩怕是没有翻盘可能了,眼角隐隐有些发酸,只得应道:“是善行。”
感觉到方妙涵声音中似乎透着颓意,薛姮暗暗惊喜给予最后一击:“你刚才说对敌人的行为,即便是欺骗、奴役、偷盗也不是恶行,这种行为也只能对敌人,对自己人的话是恶行。那现在这几种情况都是对自己人,你怎么认为它们都是善行呢?之前不是说善恶对立,黑白分明吗?”
方妙涵闻言一愣,随即了然,原来自己一开始就中了她的思维圈套,无奈苦笑道:“我输了。”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样貌俏丽,声音如黄莺出谷的少女,才思敏捷,辩艺远在她之上。
“啪啪啪”掌声不断的响起,竟然还混杂着男子的嬉笑声。
“完全压倒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