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薛姮的粉鼻。
薛姮揉了揉鼻子,对着薛霖做了一个鬼脸,笑着跑开。
自那日后,薛姮就一直在碧荷院里研习。
书倒不难,送来的是一套四书五经和一本千史集注,这些薛姮以前在道观就已经学过了。
难的是女学六艺,分别是琴、棋、书、画、辩、舞。
六艺里最少要有两个过关,薛姮以前在现代学过辩义和弹琴。辩义主要的技巧和思维,只要学会了,剩下的就是融入场景和思考辩题。
至于弹琴,薛姮以前学的曲谱和唱词,大多魏朝还没有出现,是以她需要重新练习一下曲谱。
薛姮想了半天,决定棋和琴一起练,以防六艺失策。
薛霖那边听了薛姮六艺的抉择后,请了两位夫子。一个在晨间教弹琴,一个在下午教棋弈。
薛姮为了入学,认真苦练。
碧荷院每天白天乐声不断,由于一开始有点手生,弹的磕磕绊绊。
在用废了十多个指套之后,薛姮找回了感觉。竟然能把以前学过的曲谱融会贯通起来,编入魏朝的谱子里,加上新词使得曲子别有一番趣味动听。
至于下棋,薛姮原以为不会多难,她自认勤奋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