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挺立如松。端王要在此惩罚自己, 岂非正中太子的下怀?
事实上藏书阁发生的事儿, 确实是徐亭洲不占理,私闯宫闱, 蓄意行凶, 谋杀女官, 种种罪名足以让徐亭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端王即使有心想护徐亭洲,却难保太子不会将此事闹到朝堂之上, 届时会让圣上难做,且徐亭洲难逃一死, 因此端王只能在国公府就将事情尽力解决了。
萧景厉犹嫌不够,眼皮子一掀,冷声嘲讽道:“身子骨弱?敢在藏书阁蓄意谋杀,还敢出入皇宫如若无人之境, 这叫身子骨弱?”
端王握紧了手中的鞭子,朝徐亭洲沉声道:“孽障!尔还敢不跪?”
锦国公一把拉住哭泣不止的夫人,将她扯到一边,其余国公府的下人见状,纷纷避退不及。
京兆尹见端王意图私了此事,他觑了眼太子的神色,见萧景厉并未打算阻止,便挥退了带着镣铐上前的官差。
唯有萧景厉傲然立于花厅中央,身形纹丝不动。
端王忍住胸口怒气,揪着徐亭洲的衣领子,将他拎到一边,而后一脚重重踢在徐亭洲的膝盖上:“谁准许你到宫中行凶?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徐亭洲脸色铁青,被迫跪在冰冷